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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何振梁:和罗格没有秘密交易 袁伟民是知情者  

2009-11-13 10:23:47|  分类: 网络热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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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袁伟民新书中有关何振梁因为支持金云龙险些给北京申奥带来影响的描述,将何振梁推上了风口浪尖。而一直保持缄默的何振梁终于在宴请多家媒体时首度开口,对焦点问题一一做出了回应。

1、我没吭声是因为要顾全大局

2、这一辈子就是要为国家和人民做国家和人民要我做的事情

3、连署了金云龙 但投了罗格的票

4、当初与罗格约定已告知袁伟民

5、章挺权:老何与罗格已到相互信任程度

11月9日,刚刚从意大利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节上获得金花冠奖归来的何振梁及其夫人梁丽娟宴请包括众多媒体的记者。这是一次为庆祝而办的聚会,两位老人特意带上了金色的金花冠奖及获奖证书。何振梁是因其对国际奥林匹克运动的贡献及其在担任国际奥委会文化与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主席14年间的工作而获此殊荣的。不过,在交谈间,媒体最感兴趣的,无疑还是《袁伟民与体坛风云》一书中有关何振梁因为支持金云龙险些给北京申奥带来影响的描述。面对记者们的追问,何振梁一一作答:“其实我由始至终支持的都是罗格,他明明知道整个过程,所以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还要那样混淆视听。”

何振梁:我没吭声是因为要顾全大局

主持人:11月初,在意大利的米兰举办的第27届国际体育电影节暨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节上,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联合会的主席阿斯卡尼为中国奥委会的名誉主席、国际奥委会委员、国际奥委会文化与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主席何振梁颁发了卓越荣誉金花冠奖,以表彰何振梁在传播体育文化和体育精神方面的贡献,同时聘请何振梁为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联合会荣誉会员。所以今天借这个小型招待会的机会,一个是何老获得的金花冠奖的这个事儿跟大家公布一下,另外,我们也有很多媒体的朋友大家提出来说最近想找些机会想跟何老聊一聊。我们安排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大家,有些什么问题也可以跟何老交流一下。首先请何老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个金花冠奖。

何振梁:今天请来的都是一些老同志,我也不必很官方正式地这样来讲。实际上这个确实是一个最近获得的奖,这个奖刚好是跟我们北京奥运会的官方电影《永恒之火》,在同一个电影节上面获得的。国际体育电影电视片的体育电影电视的一个节,已经举办了27届,我们年轻的导演顾筠获得了它的大奖的。他们事先就知道我们这个电影参加比赛。在北京的时候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联合会的主席就邀请我去参加开幕式,因为过去国际的奥委会文化和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跟这个联合会有过一些合作,他告诉我说开幕式上你一定要来,开幕式要给我颁一个奖,这个奖就叫金花冠奖。实际上不是金的,颜色是金的。

不少人都去了,大概两三百人,在这个会上给我颁了这个奖,给我发了个证书,还有就是聘请我为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联合会的名誉会员。名誉会员在我之前还有哪些人呢?都是国际奥委会的委员,萨马兰奇,德弗朗茨,美国的,还有意大利的滑冰联合会的主席,等等这些人。

这个事情,我坦率的说,是个由头,主要还是大家一起聚一聚。因为从第11届全运会开幕前一周以来,我们国家的体育界沸沸扬扬的很多传说,而我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回应过。上个月28号,凤凰卫视采访了我一下,时间很短,只是简单的把有关的情况说了一下。可是总是会有一些人起疑问,特别是有些网上我也看到,说什么何振梁为什么迟迟的不回应,是不是何振梁有什么要故意躲藏的问题。坦率的说,我是因为全运会运动会这边在开,我不愿意把这个问题在全国运动会期间,在这个我们体育界欢庆的日子里来说。其实,我28号在凤凰卫视台就说过,我必须要顾全大局,不能在全国的体育界、全国人民都希望看到一个欢乐的积极向上的体育运动会开幕的时候,被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干扰,所以我没吭声。

在这之前,我有两次回答了媒体,一个是我刚下飞机,来问我这个问题,我说我不知道讲什么内容,你给我念一念吧,我一边听一边笑,他问我什么评论,我就说“你信吗”。我就三个字,因为太离奇了。。第二次,我就是跟成都商报讲了那句话:好人不知道坏人有多坏,坏人不知道好人有多好。我并不是贬什么人,这个实际上是一个社会现象。我们这些好心人,从来不会去把别人往坏处去想,而那些总是把别人往坏处去想的这些人,他不会想到别人会那么好也好,那么纯真也好。

那么这个事情,今天我讲,我说不能老是讲一些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消息,我就是跟大家汇报一下,我退下来以后做了一些什么,我就把最近的事情先讲一下。

6月份去国际奥委会参加了一个小型的国际奥委会全会,4个侯选的申办的城市都去了,向90几个国际奥委会的委员介绍了他们申办的内容、方案,给大家一个更好了解的机会。这几个城市是里约、芝加哥、马德里,还有东京。就是了解更多情况,以便在10月份的时候可以下决心说你自己准备投什么票,因为国际奥委会不再允许委员去申办城市访问了,这样就缺少一个沟通的机会,那专门召开一个会,就是给大家这么一个机会。

在这个之前,我主持了一个国际奥委会文化和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的全体会议,这个会是我主持文化和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的最后一次会议。为什么呢?我今年有80岁了,按照国际奥委会的规定,我要退下来。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的主持会议。我感到意外的是,两位主席,现任主席罗格,国际奥委会的终生名誉主席萨马兰奇,两位主席都来出席了我们这个文化与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的会议,并且两位主席给我们全体委员一起照了相。一般说来,国际奥委会也是这样,我们中国更是这样,主席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时候,一般都是主席在中间,我作为这个专门委员会的主席站在旁边就可以了。这两位主席却硬是一定要把我拽到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一边是罗格,一边萨马兰奇,然后再是其他的委员会。在单独跟他们两个见面的时候,萨马兰奇跟罗格也是把我们两个放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他们站在我们两旁。我想说明一个什么东西?就说明这两位主席对我们中国的,我强调的是“中国的何振梁”,人是中国人,但是全世界知道你是中国的何振梁,他们心里表达他们两人对我的尊重吧。

然后,就在会议结束以后,文化与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又专门开了一个小的酒会,向我告别。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除了他们讲的一些热情洋溢的话以外,国际奥委会那个国际合作和发展部门的主任说代表大家送我一个东西。他说,中国人的习惯是不当面拆开礼物的,但是他说希望你今天打破一下你们中国的传统,打开一下。我打开看,是这么一本纪念册。他说我们这是唯一的一册。这纪念册里面是什么呢?都是我在国际奥委会文化与教育方面的一些主要的照片,并且把他们罗格到萨马兰奇,到所有其他的委员,他们对我的评价,全部印出来了。其中一些评价让我感到实在是很高很高,让我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但是他们讲:我们是衷心的,从内心发出来的。这里摘几个主要的念一念吧。

罗格讲的:“谨此画册,向我十分尊重的同事和朋友振粱,为国际奥委会和他的国家所完成的重要业绩表示敬意和感谢”。我想突出来讲,这位主席讲的是何振梁为国际奥委会和他的国家,为什么?因为在特定的时间我要强调一下,否则念过去也就念过去了。

萨马兰奇更长一点了。他说:“我用十分喜悦和激动的心情,为一位既是伟大的体育领导人,又是我忠诚的顾问之一,并永远是我的朋友的人写下这行字。亲爱的振粱,在接近半个世纪的岁月里,你始终不渝地以你的激情和经验,为你的国家和奥林匹克运动服务,身体力行地发扬体育的基本价值——尊重、相互理解、宽容、团结和荣誉。”下面还有其他的,我不再念了。他也是讲到了“你”对奥林匹克运动会,对“你“的国家所做的事情。

很多人还有很多话,我想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就不一一念了,这个画册里面都是表达了他们对我所作的一切的肯定。

其实这个国际奥委会,除了文化与奥林匹克教育委员会以外,国际奥委会专门还为我和另外一位亚太区的委员举行了一个联谊会。你们去过国际奥委会的总部吗?总部前面有一个很大的草坪,他们专门搞了一个晚会,并且还特意要我们两个在小客厅先坐好,其他的各个申办城市的几个国际奥委会委员,当地的、州的、市的这些领导人,都和萨马兰奇及罗格陪着我们两个一起离开这个建筑物,进入到那个场地,然后又发表了一个热情洋溢的讲话,给我送了一个银牌来作为纪念。这是我在国际奥委会里面20多年里从来没有过的,这都是6月份的事情。

10月份我又去哥本哈根参加了奥林匹克大会,奥林匹克大会我做了两个发言,一个是虚拟大会,就是光是书面的就可以,上网络的。一个是在会场里面做了一番发言。发言的内容着重的讲的是奥林匹克运动会以及奥林匹克价值观,我这个里面特别强调了奥林匹克运动会它应该是沟通不同种族、不同宗教、不同的社会制度、不同意识形态的一个桥梁。奥林匹克运动会不属于某一个特定类型的国家。我这样讲实际上是有针对性的,大家都可以回忆起来,我们申办的时候所做到的政治概念,我们在举办的时候,我们的火炬纪念的时候,都有一些这样那样的不和谐的声音,妨碍了这个精神。我没点他们名,但是我讲了这个问题,强调了世界之所以多元化,之所以那么丰富多彩,就是因为尊重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宗教、不同的社会制度。我提出了一个概念,我们就是要尊重这样的多元化和尊重这样的一个差别。

这个讲话英国的安妮公主参加了,她站在了会上听。会议结束的时候,我在台上,分会场一共四个人发言,这个安妮公主就过来跟主持会议的国际奥委会的资深委员加拿大的匡达(音译),和他讲,但是她知道我还没离开,她故意讲的,是让我听到,并且讲到我的时候还朝我看了一眼。安妮公主这个人你们大概知道,很傲的人,她跟匡达讲,说四个发言,何先生的发言是精彩的,那边另外一个人是有趣的,这个差别就看出来了,很有意思。还有两个不怎么样。所以我就说安妮公主一个这么傲的人,她也会这么讲。

前天我接到了罗格给我来的一封信,说你的发言已经被列入到我们大会的文件里面,感谢我的贡献等等这些。这是10月份的事情。接着就是刚才讲的11月了。

何振梁:我这一辈子就是要为国家和人民做国家和人民要我做的事情

主持人:就是下了飞机问你,你说“你信吗”那个吗?

何振梁:对的。一下子反差那么大!国际上是这么对我的评价,评价里面我特别感到高兴得是,他不是单纯的讲你对奥林匹克做了什么,他讲的是你为你的国家。连这些外国人都看到了我这里面的20几年。有些人奇怪,好像觉得当了国际奥委会委员就不能为国家了一样,所以我就说完全是一样的,完全是可一致的。因为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它主张的理念,说起来很多,归纳起来三大理念:一个叫卓越,一个叫尊重,一个叫友谊。我们国家现在提倡和谐社会,我们国家要发展,必须要力争做到最好,积极向上,“尊重”里面就包括对对手、对自己和对观众,还有就是我刚才讲的这个尊重,就是尊重不同、尊重差别和多样性。我们现在讲和谐世界,和谐社会,是同样的。友谊更是这样。所以我在整个的过程当中,我并没有感到,好像我这个作为国际奥委会委员和作为中国人这个利益是冲突的。因为我既是为国家的利益奋斗的,也实际上为国际奥委会奋斗。

我举个例子,一九九六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在美国举行。已经听说当时有些人,我们海峡对岸那个时候还是李登辉,想搞出名堂。在听取亚特兰大组委会筹备工作报告的时候,我明确提出来,绝不允许出现任何两个中国的问题,我说我现在事先提出来,希望你们注意这个问题,我不愿意看到出现这样的问题,并且使得这样的问题发展到你们组委会无法控制的局面。我这样的警告,既捍卫了我们的国家,同时又是为奥运会顺利的举行有利。所以大家一致意见,包括德弗朗茨专门跟我讲,说你放心,我们和他们的国务院多次沟通,要他们注意这个问题了。他说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所以茶歇的时候,我去洗手间,萨马兰奇也进来了,他说:“振粱,你今天的战斗力很强啊!”这说明不存在好像是我把国际奥委会委员超越了国家的利益,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我是说经过这20几年以来,我既捍卫了我们国家的利益,又发扬了奥林匹克的精神,因为这个并不存在冲突。

回到我刚才讲的。

国内怎么样呢?我去参加了11届全运会以后,我们在那儿三个晚上,回来了,刚回来几天又去了南京。为什么?南京要申办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明年2月份就要投票决定。是国家体育总局决定,希望我能够当他们申办委员会的顾问,问我行不行,愿不愿意。于再清是申办委员会的主席,是他跟我谈的,说他跟刘鹏局长都商量了,希望我能够参与这个工作。我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尽管我已经80岁了,一个礼拜还要三次透析, 我都没有任何犹豫,我说只要国家的需要,我都干。所以专门去了一次南京,去跟他们谈。我去就是两天,透析完了去,赶到下一次透析上再回来。老是跟他们开会,从9点钟开始,一直到11点半,我嗓子都讲哑了,因为尽管南京的热情确实很高,但是很多情况他们了解的还不够,怎么能够适应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的要求呢?所以,我必须得跟他们讲得比较细、比较透。

所以,大家关心的就是我现在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很高兴地说,或者说我可以对自己说,我没有首先任何事情的影响,我还是我!我这一辈子就是要为国家和人民做国家和人民要我做的事情。所以好多地方上的也跟我来电话,问我这个情况那个情况,我想一想以后当然要回答他们一些具体的问题,这使我想起了唐诗里面的一句话,“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我相信我称不上自己纯洁无暇,但是我努力做到了。我想我应该无愧于党和人民对我的教育和培养,绝没有做过任何违背国家利益和违反国家利益的事情。所以这是个开场白,你们大家觉得需要我还要再补充讲些什么,有什么疑问,我也乐意跟大家说。这不是一个正式的记者招待会,这是朋友之间的一个交谈交流。开场白我就讲这点。

何振梁:连署了金云龙 但履行了对罗格的承诺

主持人:因为都是何老的朋友,一会儿我们吃饭的时候,记者和何老还可以轻松地聊一聊。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何振梁:也许你们最关心的其实是到底我是投了金云龙还是投了罗格。把我的2001年的日记给我,我给你们念几段。

记者:我觉得这不是个问题,您书中不是写的很清楚了嘛。

何振梁:不,有的问题我没有写出来。我先跟你们讲,这个事情是3月1号,金云龙给我来的电话,我到底什么态度呢?是这样子的,2001年的2月8号,离3月1号还有很远,我给你们念一段,我跟萨马兰奇两个的私下谈话,其他问题我就不说了。谈话到最后,萨马兰奇问我关于接他班的人选,他说在罗格和金云龙之间,你主张谁?直截了当,就两个人的谈话。我说从奥林匹克运动的利益出发,我支持罗格,但是,考虑到北京正在申办,我对金云龙也不会当面说我不会支持你,萨马兰奇表示理解。巧的是什么呢?我离开萨马兰奇的办公室,在走廊里面遇到了罗格,我就跟罗格说,我刚从萨马兰奇那里出来,我们两个谈到了他的后继者的问题,我们两个关于你都说了不少好话。罗格说感谢,他说我需要你的支持,你已经有了我的支持,就是他对北京的支持。这么说并不是说到什么时候有个秘密的交易,当然我不是批评人,因为大家都在做工作,但是不要把这些夸大到说什么“合纵连横”成为我们北京申办的关键所在。这个是2月8号的时候。

接着,在3月1号的时候,金云龙跟我来电话,这个大家都知道了,要我跟他连署,这连署和投票的区别大家清楚吗?连署是什么呢?就是你任何人要竞选,不管是主席也好,执委也好,副主席也好,你必须要有五个委员作为提名。提名指什么呢?就是说参与提名的人认为你有资格去竞选,至于投票的时候怎么投是另外一回事。

当时我们怎么考虑?我老伴她写的亲历申奥,专门写了一段关于五个候选人。你怎么处理对这五个候选人这个问题?我的感觉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你假如这五个人的关系处理不好,那有可能每一个主席候选人背后的支持者他就不支持你北京。很简单的道理嘛。所以你能明确支持谁,并对另外四个人去明确告诉他我不支持你吗?这样的结果只能是增加阻力。如果你支持一个人,另外四个你跟他做好一定的工作,稳住他们,这样就增加了推动力,叫助力,很简单的数学,我想不要高智商都可以懂得这个道理。谁会那么傻,这个时候说我不支持你……

记者:这样你就至少丢了一票?

何振梁:不仅仅是一票,他背后都有人啊。我可以告诉你,告诉大家,金云龙最后跟罗格决战的时候,PK的时候,最后只剩下两个人,金云龙拿了23票。你想象一下,如果这23票不要说全部了,就是一半不投我们,我们有那么辉煌的成绩吗?到底结果是如何,很难想象。如果23票都被拉过去的话,我们还有第二轮那么60几票吗?我完全是按照组织所需。他给我来电话的时候,我没可能犹豫,我怎么犹豫,我犹豫一下,我请示请示?外事上面怎么能够这样呢?我就表示同意,你如果表示犹豫,更不要说你表示我不能参与这个过属,那金云龙以及他的支持者,他的全部人……我想谁都不至于那么傻。所以第二天,3月2号……

梁丽娟:你先念3月1日的日记,金云龙怎么给你打电话的。

何振梁:好的。

梁丽娟:日记本身更详细。

何振梁:金云龙8时半来电话,说斯拉夫克夫支持北京,并且他讲他现在需要五个提名人,其中有姆巴伊是非洲最有影响的委员。

主持人:就是给咱们监票的那个黑人委员。

何振梁:还有德国的巴赫,都已经同意连署了。巴赫是欧洲很有影响的一个委员。金想请我也连署。我这里讲一下我自己怎么考虑的:我知道金是想利用我的威望,但我并无选择,如果我表现出犹豫,更不用说谢绝,都对北京申办奥运会不利,因为我知道金的为人,所以我当即同意了。金云龙是什么背景,老张你们都知道,我不必详细去讲。所以情况就是这样。

这是大事情,所以在3月2号下午3点钟,申奥奥申委的领导小组开会,谈完以后,会后我请申奥的两位主要领导及袁伟民、李志坚留下,报告金云龙要求我做他连署人的问题,我已经不得不同意,但是为了避免罗格的人的不满意,准备主动跟罗格本人联系,说明为何我不得不连署,但我原来对罗格的承诺不变。他们认为,你只能是这种做法,但是也防止这种消极的影响就讲了一些说要做好工作,并且让金云龙连署了以后要他的朋友也支持北京。这是3月2号。

3月3号,我与罗格通话,告诉他金云龙要我连署,我只能同意了,但是我将履行原来对他的承诺。我觉得在连署前必须要得到罗格的理解。罗格感谢我打电话给他,说你同意为金云龙连署完全是正常的人际关系,特别是金是亚洲人,你们北京又是亚洲,他说你当然应该同意他,罗格还告诉我,也许有件事情你会感到好笑,罗格说他自己,罗格连署了匈牙利和美国的另外两个主席候选人的提名信,而他们也反过来也连署了提名罗格的提名信。所以罗格反过来感谢我跟他去电话,我反过来我就说感谢你的理解。

所以这个事情,你看3月1号、2号、3号,清清楚楚,那本书的作者是参与的,如果说我哪一点做得不对,要弥补还可以,因为还没发,口头的,对不对?

3月5号,金云龙发来了连署他竞选主席的文件,我签了这个连署的文件,交给了奥申委的对外联络部他们发出去的,快递发出去的。所以说这事是经过了领导的讨论,这个文件发出去也是有关的对外的部门发出去的,不是我自己私下发出去的,我想这个事情如果任何一个尊重事实的人,他不是讲真话嘛,任何一个尊重事实的人都应该认为我这个做法里面,完全是既合理又符合组织原则的,有什么问题呀?!

现在有些人说我是叛徒,说我是这个。本来假如说其他的问题说我这个说我那个我可以不管,至少我这点肚量还是有的。《申奥六鳞》出来,两年前的,你们都看到了吧,李志坚说:你根本不是体育外交家,你跑几十万公里算什么,你有英、法两种语言可以跟人家聊天,你算了不起了?讲了一大圈,我根本就没有理睬。而现在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大是大非,我可以受委屈,说实话我的委屈已经受得够多了,但是我可以不吭声,因为这不涉及到有关国家利益的大是大非,也不涉及到我的名节的问题。所以为什么我跟那个记者讲,到时候我该讲的时候我要讲。这个太离奇了。我现在不去评论人家,我把真相告诉各位,目的就是想让各位心里能够明白,何振梁还是何振梁,一贯的何振梁就是这样,绝不像有人说的何振梁变了,绝没有这个问题。

至于说与于再清这个问题(指推荐于再清在2003年竞选国际奥委会执委,让何振梁退出竞选国际奥委会副主席),我不愿意多讲,为什么呢?于再清是我很好的朋友,是我国际联络司多年工作的同事,我们俩关系很好。问题是什么呢?我确实同意了,我知道之所以不让我去竞选副主席,官方的很冠冕堂皇,新老交替,我当然赞成,那还有什么,并且他们还跟我讲,跟罗格谈过了,罗格说有60%、70%的可能性,后来我确实觉得这样做不妥了。你把2002年的日记拿出来,2003年要选举,2002年11月份我去墨西哥开会,跟罗格谈这个问题,我说明年我任期也满了,我考虑应该有更多的年轻一些的委员进入组委会,所以我明年将不竞选副主席,而推荐于再清竞选执委,希望罗格支持。罗格怎么讲的呢?后来从罗格的谈话里面我知道了更多。远远不是原来人们告诉我的那样,罗格说我已经收到袁伟民的来信,我这里做了一个注解,袁伟民、李志坚跟我谈话以后-,接着我跟于再清开了一次会,我就说从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的传统做法来讲,委员们对选谁进执委会,认为是委员自己的权利,绝不要任何其他的非委员介入,介入的结果只能坏事儿,前面已经有这么一个前车之鉴,就是日本人之所以竞选落败,就是因为他是通过政府的关系来运作的。所以说我跟他讲,推荐你,就是我还有刚从委员职务退下来的吕圣荣可以,因为吕圣荣刚退下来,人家还把她看成自己委员的一部分。不要提他,就这么做就可以。

但是罗格一开始就跟我讲:我已经收到了袁伟民的信。怎么回事儿,他来参与干嘛?他内部可以跟我这么讲那么讲,在国际上你不能这么做。罗格说:读了此信以后我很惊讶,在釜山,就是当年的釜山亚运会的时候,袁曾经问过我国际奥委会执委选举的事情,我告诉他明年将有一名副主席和一名执委任满。袁问我,是否中国应在执委会中占一个席位?这个问题是这么问的。罗格说,萨马兰奇任主席的时候是这样,我也一样,就是说在一般情况下,我希望组委会中有像中国、美国、俄罗斯这样国家的执委,但是这要由全委会投票决定,我不能要求委员们一定要选谁。我告诉袁,何振梁可以竞选副主席,如他竞选副主席,由于他的人品和才能,几乎可以肯定会顺利当选,很少人甚至没有人会同他竞争。我还告诉袁,如果于再清竞选,有很大风险,因为他刚当选为委员不久,其他委员对他还不了解。

罗格说,这是我在釜山同他谈这个问题的主要内容,我想我已经讲得相当清楚了,所以我没有想到他会写这封信给我。为中国和于再清考虑、着想,应该是由你来竞选副主席,在你担任副主席的四年期间,于对国际奥委会会有更多的了解,委员们对他也会有更多了解,他到2007年将会顺利进入执委会。于2000年刚当选为委员,只经过两三次全会,如果现在他就要竞选组委会,实际上早了一点。坦率地说,已经有好几个条件更成熟的委员想竞选执委,所以于这次竞选会冒巨大的风险,你们应该慎重考虑这一个前景。

他这里已经讲了,他还讲了,萨马兰奇在交接的时候跟他讲,你每年有人要选举,我不念了,萨马兰奇给他的经验就是说你不能拒绝任何人的竞选,但是你得提醒他,假如他不行,你就告诉他你有很大风险,你自己去定。所以罗格的话讲得是非常清楚的。这种情况之下,所以说这封信没经过我,我也不知道,我事先提醒他们不要写信,不要由其他人来写信。这封信在2003年1月份的时候,德国的一个体育刊物上面登出来了,所以委员们很气愤,我一看怎么回事儿?说委员们说有中国政府来干预我们的执委选举是不能允许的。袁伟民说是我透露的,天晓得。这封信都不跟我讲我怎么透露法。罗格告诉我的我才知道这回事儿,我透露什么。并且德国的体育杂志,没有跟我有任何的个人联系。所以为了掩盖自己犯的错误。他在书上还告状!我想说,作为共产党员,按照党章的规定,共产党员有觉得不利于党的事情的时候,有权向任何的党组织反映。

说实话,我本来明明知道他有企图,我同意,但这样的情况之下,罗格这么讲,那就变成是一个国家的影响的问题,虽然我希望他能够成功的,但最终对于再清还是一个打击。对比一下,当年巴基斯坦等等十几个委员联合签名的要推荐我进入当执委,那是1984年,我1981年当选委员,那个时候萨马兰奇就提醒,他说别的人竞选失败了无所谓,你们中国不行,你要竞选就要成功,你1984年就竞选,早了一点,他说再工作一年,争取你顺利当选,所以1984年尽管有委员那么支持,我等了一年,1985年全票当选。你对比一下嘛,萨马兰奇是为中国好啊,罗格同样是为我们中国好,所以置国家的利益不管,你把于再清推在前线,让他去遭受挫折,对谁有利?我能不反应这些情况吗?

这种情况之下,2003年的全会,还说到我有意不去。他们在背后背着我,说我在那阻挠。外面的反应那么强烈,好像是我煽动起来的,在办公会上点我的名,离退休干部会上又点我的名,说我这个那个的,把我气的,我不像现在已经沉得住气的。我当时气的,你们大家都知道,我马上中风了。看你们各位都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天花板都是两道线,不是一道线,脑溢血,轻度的脑溢血,在协和医院住了一个月,然后又休养了一个月。在萨马兰奇来访的时候,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坐着轮椅,因为已经只能扶着墙走,坐着轮椅到机场去接他的。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说我有意不去。你们书上看到了吧。后来,2003年过去了,于再清可惜落选了,正像预料的那样。他不去检查自己的决定对不对,好像是我一手所造成的。我没去,至少我没捣乱,我不愿意去,我知道我如果不去,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去,如果他落选,说我没有努力;不去,说我故意不去,表示不支持。但是协和医院,我跟协和医院讲清楚了,我说我想去,我争取去你们看看怎么弄,协和医院说你不能走,你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够去,除非你带一个心血管病的大夫跟着去,我说我是什么干部,还带一个大夫,那我说这样你们把情况回来给总局写报告。医院把检查的结果等等什么问题都讲得清清楚楚的,书面通知了,他书上还这么说我!

他们说前面那两件事情我“不听招呼”。其实还真有“不听招呼”的时候。我在执委会的时候,让我争取武术被列为可供选择的项目。罗格坚决不同意。说说起来有一百左右的会员协会,实际上就是三四十个人一个俱乐部,主要还是华人组成的,因此,他说这个武术是要被列为到九个不予考虑的项目之内的,我一看就急了,我就跟他一再讲。结果罗格说:你有办法,你说服其他的执委,我可以承诺你的是我不吭声,我不去影响其他的执委,你能够把这些执委们说服了的话,那我也不反对。我硬是把其他十几个人,花一天半的时间都说服了,说通了。所以国家一讨论以后,最后是把武术保留在可以考虑的项目里面,并且做了一个决定:武术问题另做研究。

正在我努力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走出去的时候,家里突然来电话,我也不说名字了,说有指示,要你们首先解决女子垒球的问题,我说我们正在为武术努力呢,为什么要垒球啊,垒球中国并不是打头阵的,并不是主要的,美国是主席。日本、韩国、澳大利亚都是很强的,这个项目。中国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奖牌而已,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决定怎么这样做的呢?我们在外面的人一致决定,我们的努力首先集中在武术,垒球的问题别人提出来我们可以支持,但是我们不去打头阵。我们不能十个手指头都要去按跳蚤。所以把这个所谓的指示给顶回去了,所以我正儿八经的不听招呼了。

还有一个,这个你们大概不知道。女子沙滩排球,要放在天安门广场来比,已经上了文件登了这些。是我坚持,我说不能这样做。这道关不行,冲不过。最后不得不由国际奥委会的评估委员会来说话,评估委员会一上天安门城楼,一看,都跟我讲:谁出的主意啊,在这么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搞沙滩排球?国际奥委会以安全和交通有问题这样的名义把这个给否了。也许我傻,有人说我傻,但是我为什么傻,这几个事情等等这些都跟我个人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不行,不能那么弄,这是国家利益所在,国家形象所在,能不去争吗。所以他说不听招呼,也许这些事情都是所谓的不听招呼。

我说树欲静而风不止。《申奥六鳞》出来以后,我考虑到国家将要开十七大,第二年又要开全运会,我没吭声。但现在你看,我没有吭声并不是我理亏,怎么回事儿,竟然写书了,并且把它又提高一个等级,好像是我出卖国家利益了,为一个蝇头小利,他们说金云龙表示答应给人家好处。我在讲,我是国际奥委会委员里面七个不可收买的人,这是人家通过调查给出的结果,开什么玩笑!我可以谅解他们,但是这个事情本身炒的沸沸扬扬,确实不利于体育界,更是严重损害了中国跟国际奥委会的关系。你想想,罗格发言人马上针对这个报道里面说中国体育部长怎么怎么秘密交易,罗格发言人马上就讲,罗格是凭自己对奥林匹克的贡献才当选的,任何说罗格与人有秘密交易的说法,是绝对虚假的。澳大利亚的资深委员高斯珀他说,跟人家做交易不是罗格的风格,罗格的为人正直的像一支箭那样,他不需要跟任何人做交易。他是以他自己在奥林匹克的贡献和怎么样领导国际奥委会走向更大的成就纲领而得到高票当选的。另外,他还加了一句,中国北京的奥运会之所以成功,也是我们认为是到中国办奥运会的时候了。

何振梁:当初与罗格约定已告知袁伟民

主持人:时间挺多的,还有人提问吗?

记者:我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有一个东西我一直不理解,不知道何老是怎么来理解这个问题的,刚刚说到连署的问题,实际上在这之前我们很多人如果仅仅只是从那本书来看,应该说袁伟民并不知道连署这件事情的,但是从您刚刚描述来看,就是商讨的过程袁伟民又都是在场的……

何振梁:在啊。

记者:那我想请何老您来诠释一下:为什么他知道的一件事情,最后给出的是一个“不知道”这样一个描述呢?我想听你来解释,为什么?

何振梁:我怎么解释法,我无法解释,他明明在场,明明知道。并且我刚才忘了讲了,3月2号跟罗格通话以后,我马上跟袁伟民联系,我告诉他们,我跟罗格已经通了话了,什么内容都告诉他了。怎么会不知道呢,你问他去吧。

梁丽娟:在这个申奥的日记里面,这些事情也是一天一天都印在那儿了,这个书早都出了,他的书在后面,他怎么能编出3月1号怎么样,3月2号又怎么样呢?!

主持人:在奥委会之前出了一本《申奥日记》,申奥日记在447页都有一个详细的记载。

何振梁:一年多之前就出来了,他编之前也不看一看。

章挺权:老何威望极高 与罗格已到相互信任程度

章挺权:我补充一点,何老和罗格之间的关系。

主持人:他原来是国际奥委会新闻委员会的委员,咱们原来新华社体育部的老主章挺权。

章挺权:1983年新华社成立体育部,那时候在上海举办全运会,我是在那个会上第一次认识老何的,从此以后就跟老何开始打交道了,后来,我也经常去参加国际奥委会的那些全会什么的一些活动,因为他是中国唯一的委员,很多情况我必须要问他应该怎么怎么做,这个一直持续我到1995年退休为止。

罗格和振粱同志,我退休以前知道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我们第一次申办的时候,振粱同志就告诉我,他说罗格在投票第二天他说,我没有投你们北京的票,而且告诉了为什么。委员一般不会告诉你我投没投你的票,这足以说明罗格和跟老何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关系!第二件事情,是1994年,奥林匹克纪念一百周年的奥林匹克大会,柏林要参加,我作为国际奥运会新闻委员会的委员去参加了这个大会,后来我们大会已经开完了,最后就剩下国际奥委会委员全会,全会要选举新的执委,国际奥委会的执委每年都要新的,有好几个委员退了就要补上去,那一年选举两个执委,其中参加竞选的人三个人,一个是姆巴伊,第二个是老何,第三个是罗格。三个人参加了这次竞选,姆巴伊在国际奥委会威望是很高的,所以他一去竞选,肯定人家委员都要投他的票。这样情况下,还有一个执委的位置是老何还是罗格他们谁当选?最后这个选举开始之前,罗格在会上就发表了声明:何振梁先生他的国际奥委会威望比我高,我宣布退出竞选。这是他的话,所以最后参加竞选就老何一个人参加竞选,这就说明罗格和何振梁之间的关系,他们互相的信任程度,说明国际奥委会中老何的威望。

在过去采访十几年中间,我也认识好多委员,认识很多国际新闻界的朋友了,他们都给我反应,他说你们那个何国际奥委会执委,他说他是萨马兰奇的左臂右膀,萨马兰奇就需要何,说为什么何从1985年第一次当选以后,以后连续的被当选副主席执委不停呢,萨马兰奇需要他,因为他给萨马兰奇出了很多很多好主意。

何振梁:我插一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两次让掉了副主席。一次让给了姆巴伊,一次是让给了高斯珀。也许姆巴伊我说的高了一点,因为他的威信很高,但是我跟他讲清楚了,我说只要你竞选,我绝不竞选,我不会跟朋友去竞争。后来他说我考虑考虑,最后他考虑他要竞选,所以我说那好国际奥委会更需要你,我不竞选。这是一,不是让着,而是我认为他比我强,认为国际奥委会更需要他。第二,是高斯珀。高斯珀他也竞选,我到时候可以竞选,后来我考虑,如果我竞选,我的威望比他高,我可能是当选的,但是我得罪了他,得罪他的结果不利于我们北京申奥,,所以我就让掉了。所以两次让掉都是为了团结朋友,为长期的我们今后的北京申办等等这些。所以我插这句话,想说的就是我并不是贪恋那种什么当副主席不当副主席,而是要为国家、为奥林匹克要做贡献的,并不是占一个位置而已。

章挺权:我就是讲讲老何的为人,国际上不论是国际奥委员委员,还是记者都是称赞何怎样怎样,我没有听到任何反话,都是提他正面的东西。别的我就不说了。

我再补充一个,当时书上说的何振梁支持金运龙我不赞成,我有个例子当时也跟老何讲过,我们第一次申办投票,就差两票。1994年我们在意大利开会的时候,说国际奥委会在悉尼要选跆拳道,要把跆拳道纳入悉尼奥运会,新华社记者都跟我讲,说奥运会里面已经有那么多搏击的项目了,又增加这个东西,是不是太多了。后来他们说这个就是金运龙和悉尼之间做的交易,因为金运龙是跆拳道协会的主席,悉尼就是你支持我我支持你,你把申办票投给悉尼,我就把你这个项目加入奥运会。

何振梁:所以关于朝鲜的投票一直有人对这个有误解。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都跟他们讲,朝鲜投的北京的票,而金运龙这一票估计是投了悉尼。说朝鲜没有投北京,是从香港那里传出来的。这个谣言是谁制造的?我看恰恰就是他掩盖自己的结果就是这样。当然,这些事情跟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无关了。

记者:我有一个问题,简单问一下,老何当然您的为人和人品我们都很清楚,但是他那本书确实对您的威信什么的影响很大,我想问的问题就是,您会不会还要采取比如说写书或者是用其他方式?

何振梁:要写书的话我笔头慢了,我老太太也82岁了,平时都是她帮我整理一些文字的东西,我也不能又把她累得那么够呛。有关这本书,我想任何有党的原则的,任何有正义感的人都可以知道这本书里面包含了多少问题,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现在年近80,我唯一的乞求是给我一个公道和安静,我就是这样,我相信我们的党,我相信我们的社会,相信我们的人民。

梁丽娟:我们不会为这种事去写书,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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